-
2009-07-03
A Theme For The Young - [索多玛]
大概,夏日的蝉鸣总是忆旧时最好的伴奏。
看九降风,看囧男孩,重看蓝色大门,重看盛夏光年,浅色短袖衬衫总是必备的。
晨曦中,酒已半醒的Luke煞有介事地说,不如写我们自己的剧本,拍我们自己的DV。半梦半醒的我倒也响应得爽快,说,好呀,剧本我来写。
其他四处倒着的人,发出的声音,也不知是应和,还是梦呓。
值得写的事情似乎是太多了。
骑着单车兜遍小镇陪你给她买生日礼物;或是每天放学骑着单车来来回回在田田消磨时间;或是一起骑向一个未知的地方,然后在太阳落山的时候折回;
和你们打篮球,一起在工人文化宫溜冰,打桌球;或是一起每个周末去县图书馆翻看歌迷大世界,那张借书证上的名字就是可恨的陈似岗啊。
那些不靠谱的雏鹰小队活动啊,烤红薯,田田探险,沿着河堤走或是爬过水坝,哦,还有苗哥那条掉进小沟里借用农家井水才洗干净的牛仔裤;
拜你们为师学乒乓,在电视台乒乓房举办“老鸭”乒乓球赛(没有人还记得为什么会起这个名字),他擅长削球,他擅长扣球,他擅长接球,看你们“一物降一物”;
又或是跑到谁家打电动;或是跑到谁家打牌;
还有夜游小镇,本是要摸进一栋废墟,结果你们却翻进了礼拜堂,拿出一本歌谱,然后又放了回去;
还有在尚未有手机和密友包的夜晚,那一通通昂贵的电话粥。
无论是龙王山庄迂回长廊里的夜半歌声,还是隔壁小卖部男孩的游戏机,又或是安吉人民公园的海盗船,以及来自杭州夜市散落在解放军陆军疗养院的麻将牌,这些带不走的,也是丢不掉的。
总还是能留下点什么的吧。比如fell肯定不记得我们曾经在某堂课上写过关于费校长的打油诗,而我手头还有一叠和当年深爱孙燕姿和孙姓少年的顾姑娘在一楼和五楼间穿梭传递的纸条。还有一些信,一些关于早已从我们的生活中淡出甚至是退出了的人的心情。
不过,被男生用虫子恫吓的我啊现在已经可以假装淡定地杀死各类飞虫了,可是当年骑自行车撞树的你现在在LA开车也一样不太平呐。比如把十块钱扔他脸上当他的面扯断一包烟的戏剧性行为你也怕是不会再做了吧,再比如148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180的大帅哥,情书倒是一如既往地纷至沓来。
记忆洪闸打开便很难关起来了,不如我提醒一下某位老酒鬼,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俩在广播室里,你喜滋滋地听姜姓处女男为你点播的《爱你不是两三天》啊?也不晓得,某金姓数学老师还记不记得Vvn曾经在数学竞赛试卷答题栏上写了“老师真帅”这四个字。罗星中学的老师们肯定也不记得他们曾经在2000年搞过一次年级联合早恋大扫查了吧。现在回想起来,被圈在一个名为“零食区”的地方喝的冰冻橘子汽水的味道,是任何夏日饮品都不能超越的啊。
悉数一番,发觉倒也都是些平淡无奇的事,你和我的青春,大概也都相似吧。
如此看来,值得写的事情似乎又是太少了。
反正你们一个说要回到过去,一个说不如展望未来,我统统举双手双脚同意。
只要是和你们在一起,过去还是未来,这里还是那里,又何妨呢?
收藏到:Del.icio.us







